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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注意本题与 P15425 Nobody Tells 的不同之处——本题对询问的约束更严格。
这是一道交互题。
Coola 有两个数 ，还有一个质数 ，我们用如下方法生成一个序列 ：
交互库会给定你 和一个参数 ，你最多可以向交互库查询 次：
你的任务是，在最多 次查询之后猜出 的值。特别地，你可以同时猜测两对 ，详见交互细节。
交互细节
本题包含多组测试。
在输入数据的第一行，交互库会给你的程序一个数 ，表示该测试点的测试数据组数。
对于每组测试数据：
交互库会获得该测试数据的 。这同时也说明交互库是非自适应性的。
第一行，交互库向你的程序输入两个数 ，表示模数与询问限制。
对于每次询问，你需要输出 ? i，表示查询 的值。
正常情况下，交互库会向你输入一个 中的整数，表示你查询的 。
若发生以下情况，交互库会立刻终止交互并强制退出程序，该测试点将被判定为不通过：
在你猜出可能的 后，你需要输出 ! p1 q1 p2 q2，表示你猜测的两对 分别为 与 。此操作不计入询问的 次操作中。特别地，你需要保证四个数都在 的范围中，否则交互库会立刻终止交互并强制退出程序，该测试点将被判定为不通过。
若两对答案中存在一对与交互库得到的值相同，则通过了该测试数据，否则不通过，且交互库会立刻终止交互并强制退出程序。
若你通过了一个测试点中的所有测试数据，该测试点将被判定为通过。
